岑野自己判断应该也是没事,她刚刚可是举着这双手和那个女人大战三百回合呢。
她忙问,“您好,会留疤么?”
大战三百回合她依然爱美的;
老爷爷笑呵呵的;
“这个倒是不好说,先好好养着吧,把伤口养好了再说。”
老爷爷看上去还蛮高兴,好像岑野留不留疤,他都怡然自得。
岑野有些不知怎么反应,只好道谢,“谢谢您,我会注意的……”
随后他对着站在病床边的慕衍川笑眯眯地说,“衍川呐,你跟我出来一下,这位小同志还有些情况我要交代于你。”
然后笑呵呵地看了岑野一眼,就背着手出去了。
十多分钟后;
慕衍川回来了,手上还提着一个保温壶。
护士也给岑野包好了伤口,出去了。
岑野闻着手腕上的药味,有些好奇,“慕叔叔,刚刚那位爷爷给我开的是中药。”
慕衍川点头,“嗯,白爷爷是中医……”
其实岑野有些奇怪,一般情况下,外伤应该用西医会比较快一些,中医则比较注重内调。
但她感受到慕衍川身上环绕的不知名情绪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