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小崽崽在山上跟二师父学了些武功,虽然只是基础,却很好锻炼了七宝 的耐力。
叶寒霜心疼地揪住小崽崽的耳垂扯了扯,自言自语道:“这执拗的性子也不知道随谁。”
“不是随娘,就是随爹。”七宝扯住叶寒霜一只手臂将脸靠上去蹭来蹭去,仰头笑着说,“二师爷说我骨骼清奇,是个学武的好苗子。可娘没有学武的天赋,那七宝就是随爹的。”
叶寒霜没言语。
小崽崽年纪虽小,但是,却很懂事,从没追问过他爹的事情。
其实,即使孩子追问,叶寒霜也不知道。
醒来就是在棺材里,她对前身的那个姑娘不了解。
那个姑娘只给她这具身体,那个姑娘的记忆,她丝毫都没有。
晓行夜宿,行了两日,娘俩个来到官道。
走官道前,叶寒霜找一处树丛遮阴处。
七宝额头上已经沁了汗珠儿。
叶寒霜停下来打算休息片刻,让七宝歇一歇,吃些干粮补充体力。
七宝找了一处蒿草茂盛的地方蹲下去,“娘,我要便便。”
“去吧,这里不会有人来,娘给你瞧着。”
叶寒霜掏出怀里那枚小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脸。
小铜镜是下山的时候,七师父送她的,又小又薄,便于携带,精致的样子一看就是不同寻常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