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寒霜想起下山时师父们的嘱托,客客气气回答,“家师有令,因我性子顽劣,才疏学浅,不能独当一面。所以,师父不允我说出家师名讳,请先生见谅。”

叶寒霜委婉的拒绝,军师哪里听不明白,笑笑也就未在追问,转而想起楼上老鸨的事儿:

“刚刚我下楼,楼上的老鸨说病人饿了,嚷着要吃饭,你看,病人吃些什么为好?我吩咐人让厨房去准备……”

“现在不能进食,等什么时候排气之后,才能进流食。这样吧,我现在上去跟病人解释。”

叶寒霜领着七宝抬脚要走。可是,她偏偏遇到一个求知欲强的人。

“姑娘,什么……是……排气?”军师一副不耻下问的谦虚态度。

叶寒霜沉吟一下,用最简单通俗的词语解释,“放屁……”

“你才放屁!”莫十七大声呵斥,“你怎么说话?”

同时,就听“嘡啷啷”一声。

莫十七腰间长刀出鞘,闪着寒光的弯刀横在叶寒霜身前。

“你一个姑娘家,竟然如此粗鄙!”他横眉立目瞪着叶寒霜。

莫十七做梦都没料到,明明挺漂亮的一个姑娘家,竟然言辞不堪,说这种难听的话,简直不堪入耳。

她一个姑娘家,说出口,他却无法听入耳。

这是对军师的极度侮辱。

望着十七怒目圆睁,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,叶寒霜冷冷一笑。

真可真是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