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烈酒才能取暖呢!”莫劭宸望着叶寒霜艳若桃花的粉颊,笑得开心。
“这就是眼见不一定为实,凡事,必须自己亲自经过实践,才有发言权。”
叶寒霜不得不对莫劭宸刮目相看。
在这样一个时代,莫劭宸能有如此深的感悟,着实不易。
“你要是生在我们的那个年代,不是大权在握的封疆大吏,就是富甲一方的商贾。你的很多见解,连我都自愧不如。”
莫劭宸忽略她的表扬,抓住他感兴趣的问题,反问她:
“你在的那个年代,是什么年代?”
总觉得叶寒霜与他们这里的人格格不入,特别想了解她的一切。
了解得越多越好。
叶寒霜发觉说漏了嘴,也没刻意躲避。
“我说出来你也不一定能相信。还是不知为好。”
莫劭宸目光灼灼望着她,“对我也不想说吗?”
叶寒霜轻轻回他,“以后有机会再说,一言难尽。”
莫劭宸没再追问,他将草堆铺平,拍了拍,“你先睡……”
叶寒霜将闲置的衣衫披在身上,躺了下去。
莫劭宸坐在她身边,扶着她的头枕在自己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