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光院内,谢珵给时锦瑶捏肩捶腿的,还说让她别生气,以后再慢慢报仇也不迟。
铃铛这时走进来说道:“小姐,衙门那边已经将钱礼押入大牢了,据说要关好些年呢。”
这种结果对时锦瑶来说是必然的,她就是想将二房的人全都关起来,眼不见最好。
“你再去查一下时元星在外面欠了多少赌债。”
铃铛走后,谢珵问道:“要知道二房这么霸道,当初在兰陵城就该给京兆尹打声招呼,多关几年。”
“不用,现在出来也挺好,至少以后不会祸害人。”
谢珵清冽地笑了声,“人小鬼大,日后可要将小爷的府邸打理的仔仔细细的哦。”
时锦瑶被谢珵说红了脸,“谁要给你打理府邸了,再说你都有妻了呢。”
“那不行,我的妻只能是你。”
时锦瑶推开谢珵,“我不跟你回去,你忙完江南的事情就赶紧回去吧。”
言毕,时锦瑶躺在软塌上闭眼假寐。
谢珵沉吟良久,倏然说道:“时锦瑶,小爷我好生哄着你,你还不愿意,当初你一走了之的事情小爷都没跟你算账呢!”
时锦瑶闻言缓缓睁开眸子,谢珵凉薄地笑了声,“你若是跟我回去,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。”
“我一走了之?”时锦瑶轻“呵”一声,“你忙完早些走吧。”
谢珵被时锦瑶的话气到语噎,一口闷气憋在胸口,他转身离开了瑶光院。
街上,昌辰怯生生跟在谢珵身后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跟着谢珵去了酒楼,张口就是:“来十坛女儿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