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将军倔强地别过脸,不搭理谢珵。
谢珵哂笑一声,灯火微弱,夜风拂动着火苗,颤颤巍巍。
他抬头扫了眼周遭的将士,隐约能瞧见那双桃花眼中的怒意。
“韩将军真是打了手好算盘,先是让人去京兆府刺杀,自己则蓄谋造反,好分散注意力是吗?”
韩将军别过脸,嘴硬道:“老夫不知道谢家主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不知道总有人会知道。”
不远处的司霄听见这话,正准备开溜,昌辰眼疾手快,将手中的长剑朝着司霄扔去,一把插在司霄的肩头。
谢珵冷笑一声,“这不,还是有人心虚了呢。”
司霄被押过来之后,崇德帝看着司霄质问道:“司卿还有什么要解释的?”
“皇、皇上,臣、臣是受人唆使的。”
司霄位高权重,却最是惜命,只要能饶他一命,他什么都愿意说。
“说出来,朕可以考虑饶你一命。”
司霄看了眼韩将军,颤巍巍道:“是、是韩将军。”
“臣还知道时将军并非叛变,而是韩将军在背后污蔑时将军,当初的那封八百里加急也是韩将军伪造的。”
韩将军听闻后,睁大了眼睛怒吼道:“司霄,你胡说!”
崇德帝沉吟,当初时元纬是奉旨前往边塞,那时他还只是皇子,听闻他父皇看了八百里加急的信件后气了好几天,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才一病不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