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珵往太师椅上一坐,没好气地说了声:“八成就是我那好阿娘做的。”
宋扬并未接话,只说道:“赐婚的是安国公府的小世子,听闻三个月前妻子过世,并未留下一儿半女。”
“这不就是过去给人做填房吗,还白捡一个孩子。”谢珵又小声道:“那还是我的孩子。”
宋扬诧异地看着谢珵,“你说什么?那是你的孩子?”
时锦瑶怀着身子回兰陵城本就遭人非议,后来又莫名其妙传出时锦瑶的夫君外出遇到了逮人,不幸身亡了,她腹中的孩子是个遗腹子,百姓又对她心疼起来。
谢珵知晓后起身问道:“当真这样说?”
“那日听府里下人议论的,应该是这样传的吧。”
当天夜里,谢珵又偷摸去了时锦瑶的府上。
将军府一夜之间成了定北郡主府,府上的家丁比从前多了足足一倍,就连会功夫的侍卫都多出不少,谢珵这次为了找时锦瑶可谓是吃了不少苦头。
“你倒是说说,我怎么就遇到了歹人,不幸身亡了?”
时锦瑶被谢珵的声音惊到,她合起手中的话本子没好气道:“难道要我说谢家主提起裤子不认人了吗?”
谢珵语噎,他坐在时锦瑶的身旁,自然的朝着时锦瑶的孕肚摸去,“我可没有,我这不是还在这吗?”
“人确实在,心在不在就不好说了。”时锦瑶顿了下,又正色道:“赐婚的事……”
谢珵伸出食指放在时锦瑶的嘴上,“你好好休息,这件事情交给我。”
谢珵将时锦瑶哄睡之后轻轻离开,回去路上谢珵想着,安国公府的小世子可是个混不吝的玩意儿,曾经有幸在花楼见过几次,还听说对自己的妻子也不怎么好,心情不好了就动手打骂,府里的人劝都劝不住。
“昌辰,你去找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