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珵看着屋内病榻上的长公主,从前秀丽端庄的长公主殿下此刻脸色苍白,奄奄一息。
他小声道:“儿子不想让池音和瑶瑶都受委屈罢了。”
当天夜里,端侯夫人知晓后也前来探望,长公主虽服用了汤药,气色却依旧不见好转。
端侯夫人静静地坐在长公主的病榻边,什么也不说,就这样看着长公主。
她原本还为谢珵和池音和离的事情怪罪长公主,可听见长公主病了又忍不住前来探望。
不知过了多久,端侯夫人叹了口气,起身走到门口给云姑姑说道:“等嘉嘉醒后你告诉她,儿女们的事情让儿女自己去操心,我们终究不能陪他们一辈子,任何事情都要放宽心。”
几日后,长公主的气色渐渐恢复几分,这几日似乎是想通了,也算是默允了谢珵和时锦瑶二人的婚事,还让云姑姑吩咐下去,好生准备他二人的婚事,半点不得马虎。
因为时锦瑶还怀着身子,成婚一事又复杂繁琐,谢珵便和时锦瑶商议,将婚期退后,待孩子出生后再操办婚事。
这日,谢珵带着时锦瑶上了飞仙湖的画舫,美其名曰:赏秋景。
画舫内温暖如春,歌舞升平,还有几个时锦瑶也未曾见过的世家公子。
谢珵带着时锦瑶走到矮几前落座,又命人在时锦瑶的身边多加几个炭盆,生怕时锦瑶着凉。
“谢家主今日怎想的将我们邀约至此了?”
问话之人乃是许相家的公子,许炎。
许炎先前在一次宴会上挖苦过谢珵,当时没讨到半分好处,后来还时常害怕谢珵报复他,今日在来的路上他便心虚至极,见着谢珵后更加心虚。
谢珵沏着热茶,眉眼含笑:“今日邀约许公子和几位公子,乃是为了共赏美姬。”
时锦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谢珵,谢珵只觉得周身火辣辣的,可毕竟这是他组的局,硬着头皮也得将这出戏唱完。
“美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