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嫆却面露寒意,“谢昀,我只说这一次,我不是当初的我,几年的沙场历练,心机和果决,我不输给任何一个人。何况,整个淮府,只有我的住处离他最近,他若夜间有什么响动,我可以立刻知道,你只需给我一颗醒酒的药丸,其余的不必多说。”
谢昀皱了皱眉,他不是不相信她,只是,他总觉得有自己在,她可以不必经历那些危险。
“何况,我也想亲眼见见,淮景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。”卫嫆的声音如寒冰,冷的同这风霜一样,刺骨又凄凉。
谢昀看着她坚决的模样,心中叹了口气,也罢。
临走的时候,卫嫆又问了一个问题,“你怎么知道他今晚会动手?”
谢昀说的很简单,“上次刺杀是第一次,我们来这里已经很久了,第二次的行动也该提上日程,若非今夜,也只是迟早的事情。”
卫嫆点点头,先迈向了去往淮府的路。
时间回到现在,卫嫆一路跟着淮景兜兜绕绕来到了城外的一座密林,而后很奇怪的是,消失了。
淮景的身影在经过一棵树后,完全消失不见。
卫嫆起了疑心,但一时之间又不敢靠的太近,怕打草惊蛇。
在那边又蹲守了将近半个时辰,还是不见任何的风吹草动,这才撤了回来。
她回复后,先去淮景的住处瞧了眼,人还未归。
那按道理说,他还在外面,为何,自己的武功,按道理不该跟丢。
是那棵树有古怪?
她此刻靠在门边,借着缝隙看着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