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鸦羽般的睫毛,忽颤忽颤的。
上完脸上的药,她的目光在满是脚印的白锦袍上面扫视了一圈。
“身上有没有疼的。”
“有。”宗正昱弱弱的声音响起,风沧澜睨了一眼,“还知道疼啊,我以为你不知道疼呢。”
“被打不还手,还不知道叫人。”
“你真的是呆的可以。”
“把衣裳脱了,我给你上药。”
“哦。”低闷闷的应了一声,宗正昱就解开衣裳。
厚重的锦袍层层退下,他精致锁骨跟健硕胸肌被一览无余。
目光轻扫,落在小腹那粉嫩的新肉上,风沧澜目光微滞。
那是她除夕夜准备离开被拦下时,刺的……
“娘子,我好了。”见风沧澜没反应,宗正昱小声唤了一声。
风沧澜瞬间回神看着只穿了一天亵裤的宗正昱,将其拉到床榻用被褥包裹起来,只留手臂青紫的地方。
然后各个位置逐一上药。
到腹部伤痕时,她葱指轻轻划过那长出来的粉色软肉,“这里还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宗正昱憨憨的摇摆着脑袋,相只摔水的小奶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