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听,风沧澜眸中泪水涌的越厉害,似决堤一般不受控制,滚滚而下。
那字字句句都在泣血,风沧澜只觉着抽疼传遍四肢百骸。
疼的她失去知觉。
“可是……我想看澜儿。”宗正昱下颚绷紧,眼眶通红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句话。
一边想看风沧澜,一边又知是幻觉,一看就彻底消失。
真实感让他冲动,却又迫使他冷静。
如此真实的感觉,他想多留一会儿,永远更好。
风沧澜抱着宗正昱的手松了些,转身来到他的正面。
他双眸紧闭,既渴望又害怕。
渴望见到千年未见的挚爱之人,害怕一睁眼就是镜花水月一场空。
两种极端又相对的情绪交织碰撞,导致身体抑制不住的发颤。
“这次,比以往……好像都真实了些。”他嗓音难掩激动,即便是知道这是自己的幻觉、幻听,也无法抑制的激动。
“澜儿,我一直都有听你的话。”
“你让我不要血祭苍生,我听了,你让我照顾留沧,我也听了。”
“你看,我表现是不是特别好。”
他就想是知道对面不会回应,一个人低哑叙述,“澜儿……已经千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