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庭祎笑道:“几日前庭祎在大街见着他们二人与一位姑娘卖花,那花争奇斗艳,一看便不是凡品,原来如此。”
卢老爷抚着胡须道:“两位高人,这位是孟家公子孟庭祎,与我儿卢佘,是从小一同长大的好友。此番求助于晚香姑娘,实是为了小儿卢佘。”
“不知卢公子出了何事?”折礼问道。
“我已在内院设了酒宴,边吃边聊如何?”卢老爷回道。
折礼两人自是没有推辞,跟随着卢老爷进了内院,亭台楼阁处摆下一张八仙桌,四人在桌边坐下,丫鬟鱼贯而入,端来各色珍馐。
“我便直说了。”卢老爷神色严肃,“我那痴儿今年秋猎之时,救下一个姿容甚美的姑娘,那姑娘在府上住了几日,便将那痴儿迷得五迷三道。若那姑娘是正经人家的闺女,我便上门提亲倒也不是什么难事,可这姑娘来历不明,无亲无故,自与她在一处,那痴儿便连爹娘都快不认得了,精神也日日萎靡,一日不如一日。”卢老爷眉头紧锁,“我自作主张将这姑娘赶了出去,把那痴儿锁在家中,岂料夜深人静之时,那处宅院仍能听到那女子的歌声,我只怕是什么妖邪,求了些符咒贴在院内,却也丝毫不起作用。”
“前两日拜会何府,听何夫人说起晚香姑娘,知她是有些门道的人,老朽这才想请她出手。”
“听您这么说,倒确实像是夺人精魄的妖类。今夜我们就在府上住下,到了夜里查看一番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折礼回道。
一番闲谈之后,卢老爷安排管家带了二人去了客房,孟庭祎仍旧没走,跟在二人身后。
“孟公子还有旁的事情吗?”折礼问道。
孟庭祎面带忧虑:“方才卢叔所讲,只是其中部分,我与佘弟关系一直极好,他自与那女子纠缠之后,便性情大变,易怒非常,他在府外为那女子购置家宅,每日沉迷女色,甚至不思饮食,一连几日,再见他之时,双目凹陷,神情萎靡,四肢乏软,不知所云。那女子名唤婉卿,生的貌美,前几日我随管家去外宅看过了,宅中已经没了那女子的踪影,只是佘弟的院落却时常会传来歌声。卢叔带着家丁赶去,院子里却又什么都没有,弄得人心惶惶不可终日。佘弟自被锁在院中,越发癫狂,行为逐渐与兽类无异,无法交流。”
孟庭祎眉目之间染上浓重的愁色:“我每日前来拜访,也不见他好转。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两位,对方不是善茬,也请两位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