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它过来的轨迹另一端,非道站起身:“回来了?”
折礼抱着云牙,隔着亭子,他笑了笑:“嗯。”
折礼抱了云牙回房间,迟疑片刻之后,非道来到折礼门前:“你……不问吗?”
折礼抬头看着非道:“师傅想说吗?”
自然不想。非道回避了折礼的目光,他不知从何说,也不知该如何说。毕竟折礼知晓真相的后果,是他所不能承受的。
折礼又笑了笑:“师傅不想说便不说吧。”他把云牙放在床上,起身走到非道面前,“待师傅想说了,再告诉我不迟。”
“我相信你,即便是……别人都不相信你的时候,我也会站在你的身边。”
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出了那些话,非道抬头看折礼,他带着淡淡的笑容,眼中却是难以忽视的郑重。
郑重得像是承诺。
二人对视了片刻,非道先移开了目光,他心头乱糟糟的,像有一团乱麻,乱麻之中,藏着一颗扑通扑通跳动的心。
手臂传来灼热的疼痛,非道点了点头,匆匆而去。
待他回到自己的房间,卷起衣袖,便见咒痕蜿蜒盘旋,不知为何,最近发作的愈加频繁了。
与此同时云白、落铭随凤禅回了凤霞,凤禅甫一落地,便急匆匆唤了盛书笠:“将门下的弟子清点一番,过两日便随我杀入魔界。”
盛书笠有些诧异,怎的去了一趟青芜,事情走向变化如此之大?
越过凤禅,盛书笠看了云白一眼。
“还愣着干嘛?!”凤禅暴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