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山有好几处温泉,二人打算前去洗浴一番。
慢悠悠上了山,非道褪下衣袍,折礼本还有些不自然,但见非道打趣地看着他:“怎么,这时候不好意思了?方才是谁把我按在那门板上……”
折礼脸上一红,匆匆脱去衣物下了温泉池。
非道一眼便瞧见了他背后与腰间不遑多让的伤口,那伤口还未完全愈合,新肉粉嫩,非道拧眉,伸手过去。
略有些凉的触感激得折礼惊了一惊,他反应过来,连忙转过身,却被非道拽住。
微凉的指尖划过新生的淡粉色肉芽,当触摸未曾发生在可见之处,人便格外敏锐,非道的抚摸,带起些微肌肤的战栗。
“是……那日带我离开锦阖受的伤吗?”非道心疼地伸手环过折礼的腰,下巴靠上折礼的肩,但并没有贴上他的背,而是留出了一些缝隙,“还疼吗?”
折礼轻轻摇头:“好得差不多了……”
非道的呼吸声在耳畔带起轻柔而湿润的微风,他们紧贴着的肌肤逐渐发热,渐渐漫上脸。
“对不起,折礼。”非道叹了口气。
折礼从他的怀抱中转过身去,严肃地说道:“师傅已说过对不起了,今后不要再说了。”
非道瞧他红着脸却仍故作认真的模样,不由得温柔一笑:“好。”
他圈着折礼,将他抵在池边,挨着他的额头笑着看他。
“倒是应了我往日同你说的那句话。”
折礼不明所以,红着脸问他:“什么话?”
“耽于情爱……”非道打趣着,吻了吻他的额头,松开了他,“可惜当下时机不合适。来,开始疗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