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白朝她拱了拱手:“既来此,那便容我们上柱香吧。”
灵堂之上,锦阖弟子默立两旁,江怡然冷着眼瞧着三人。
云白取了香点燃,拜了拜,插入鼎中,感伤地叹了口气:“六派之中,锦萸一向是最公正严明的,六派有什么矛盾,也都是她从中调和,我一向敬重她,却不料她竟死于魔族之手,我实难咽下这口气!”
他转向江怡然,情深意切地说道:“怡然,我知晓你气我们没有及时援护,但当日之事你也看得清楚,乐非道已然受伤,只要能抓住他,便可免去许多事端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自然,这件事是我太过急切,但落诚和凤禅,还有诸多六派弟子,都死在魔界手中,六派只有一个共同的敌人,那便是魔界,乐非道既是魔界中人,我又岂能放过他?!修整之后,三派已是马不停蹄前往寒丹。”
“当日乐非道的情形你们也见到了,我听闻重伤锦萸的,正是前来护他的魔界之人,魔道中人,必将诛尽!锦萸方能含笑九泉。”
江怡然看着他,心中不起一丝波澜,做出一副动容的模样:“多谢云白掌门祭拜家师,只是如今锦阖损失惨重,还要修整一些时日,乐非道之事,若有线索,还望告知。”
江怡然说罢,便利落地说了句“请”,又做了个请的动作,云白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江怡然,看来锦阖这颗棋子,一时是要弃了。
他又看了眼盛书笠,那人感受到云白的目光,掀动眼皮看了他一眼,又心虚地垂眸不语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便不多叨扰了。”云白笑呵呵地又一拱手,带着何铭同云白走了。
待他们走后,白熙问道:“师姐,云白掌门说的也有几分道理,青非掌门是魔界之人,青芜想必也干净不到哪去,我们何不与他们联手,为锦萸掌门报仇雪恨呢?”
不少弟子也都附和着表示赞同白熙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