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见朝大惊失色,说高手身上系了铃铛确实是他胡编乱造,但作为事情的亲历人,若被一问三不知岂不是让他这张脸没地方搁了。
“我、我当时也很混乱,不一定看得清楚,但我是如实相告!你、你又没看见……!你别添乱。”
说完他还特别委屈,向蔚凌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“此事有待商榷。”蔚凌若有所思地离开榻边:“墨池,跟我来。”
“好!”
蔚凌就这么带着墨池走了,房间里只剩下郭见朝和慕容尘灏二人。
“那只秋花夫人是妖,已经死了,你再帮她办事也讨不到任何好处。”慕容尘灏抱着胳膊,居高临下盯着他。
那目光比刚才那股冷清气又锐利了几分。
“你、你你在说什么……?”
郭见朝只觉周围空气遽然渗寒,冻得他浑身哆嗦。
慕容尘灏道:“下不为例。”
郭见朝彻底忘了,自己之前去赌坊时,夏洲曾在他身上下过妖术,郭见朝的所见所闻所感,夏洲都能有所察觉,原本这妖术是用来赢赌博和窥探杨府中的情况。可夏洲忘了收走,就这么留了下来。
昨日他被秋花夫人下药迷昏,再醒来,正好遇上秋花夫人从水月阁回来,那时秋花夫人已经打定主意要杀死蔚凌,她也没有十足把握,正愁不知如何是好,看郭见朝不过一介凡人,忽然就动了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