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师尊喝酒可是把五重剑灵的第一重给喝了出来,厉害不?”夏洲很自然地拿走蔚凌手中的红薯,扳成两半,把其中一半还给蔚凌。
蔚凌看看自己手中只剩半个的红薯,再看看夏洲,表情由懵然转之不满。
墨池乌黑的眼睛睁得圆溜溜,兴奋道:“这么厉害!?不愧是师尊!快教教我!”
夏洲慢条斯理把他从蔚凌旁边挡开:“你师尊可是自己悟出来的,你难道不想试试自己领悟?老靠别人,没法进步,懂?”
墨池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,恍然:“有道理!”
他绝对是夏洲见过行动力最强的人,这句有道理的“理”字音还没落下,他就兴致勃勃往地窖的方向一溜烟没了人影。
蔚凌咬了一口红薯,道:“你整日诓我徒弟,不要欺人太甚。”
夏洲嘿嘿道:“喜欢他才诓他,你不也……”
“我可不是喜欢你才诓你。”话还没说出来,就被蔚凌当即打断:“是烦的。”
夏洲无奈作摇头:“阿凌,你当真对我是一点情面不留。”
其实扪心自问,夏洲在蔚凌心中的形象总结起来就是:臭屁、幼稚、脸皮厚、还有点儿喜怒无常,若非那张脸看着养眼,他便是真成了蔚凌心里彻头彻尾的大恶棍。
可撇开他来讲,水月阁的一切蔚凌都很喜欢,刚来时嫌弃过弟子良莠不齐,可这些天观察来又觉得他们活得特别实在,相处久了难免也会受些影响。
于是,这天早晨,他一时兴起去看了看弟子练武,弟子们吆喝着想看蔚凌示范,他便撩起竹竿来活动胫骨,练剑的水月阁弟子这是第一次见蔚凌把玩竹竿,全凑上来看热闹。
为什么要说“把玩”,因为旁人看来,竹竿在蔚凌手中就是一个玩具,他动作轻巧,却招招有力,一根竹竿被他玩得如蛇如波浪蜿蜒,像产了幻觉,静止时又是笔直一根,丝毫不似动起来那般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