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余音回荡,随那明灭的光芒,最终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蔚凌朝着他已然消失的方向低身而礼。
可是苍麟说的救,到底是什么意思?
他确实被梼杌压制,但在那之后他失了神志,全都记不得了。
“后来发生了什么?”蔚凌坦率地把疑惑抛给了夏洲。
夏洲还在享受温泉,听蔚凌和自己说话,顿时面露微笑:“没什么,我动静太大,把山给震塌了,然后怨气就飞了出去,城里那些魑魅魍魉全跑来捡便宜。”
蔚凌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他昏迷之后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:“然后呢……?”
沉花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无奈:“然后你的小徒弟跑来,说本来是找程师叔,可他不知道该上哪儿找,事不宜迟,只能来琉璃山求救,我和孟长老怎么会见死不救,一听这话便跟着下山来帮你收拾烂摊子。”
蔚凌大惊,几分惶恐地对二位琉璃山上仙拱手请罪:“是我疏忽酿此大祸,请仙上降罚。”
沉花摆摆手道:“没事,怨气已经被镇住,你且放心。”
夏洲道:“说到底还不是怪那小道观容不下我的妖体。”
沉花道:“谁让梼杌是绝世大妖,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强的妖力。”
沉花那清澈的眸间变幻莫测,蔚凌忽然有一种奇特的错觉,沉花和夏洲或许会相处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