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这半夜三更庭院里也没有其他人,不然这一幕放在旁人眼里不只会被当作什么样。
和蔚凌不同,夏洲在这些年间没少去过风月场所,正纳闷蔚凌跳荷花池缘由何在,后又悟出他是被人下了药。念头一生,顿时把这当成了失不再来的机会,夏洲把人横抱,直径往自己屋里去。
别院里屋子有玉石铺砌的沐浴水池,水是活水,引至山间温泉,水清澈且泛有沉香。
夏洲把蔚凌丢进去,自己也随之下水。
“你别过来…”
蔚凌一下水就仓促往后退,夏洲跟上来压住他,是禁锢的姿势。
“不要…”
蔚凌拼命挣扎,水波浪着他散落的发,浸如墨染。
夏洲恶作剧般舔着唇,嘲笑他:“你大半夜去荷塘里偷腥,沾一身鱼腥味,是知道猫爱吃鱼才故意勾引我?”
蔚凌的眼眶全红了,眼睛一眨,泪水就往外面淌,他艰难地辩解着:“我没有…!”
可他声音在颤,鼻音很重,听着好无辜。
微光在池间泛起潋滟,夏洲摸着蔚凌的脸颊,用温热的指腹把眼泪轻轻抹去,他小心翼翼靠近,引着水波荡漾。
蔚凌早就退到了角落,无处可逃,只能极其艰难地推阻着上方压下阴影。
“夏洲…你别碰我…”
他在哭,声音沙哑。
夏洲却不听他的,一只手撑在蔚凌身后,另一只手着脸颊滑到他的下巴,把他不知所措的漂亮脸蛋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