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凌:“第二呢。”
夏洲道:“第二是断袖爱去的地方。”
蔚凌迷茫,接着又恍然大悟:“难怪沈非欢会带我去那种地方喝酒,还以为他是龙阳之好。”他想了想,又问:“可为什么郭家会放过这种地方……?”
夏洲道:“没什么,郭家父子对断袖之癖深恶痛绝,遭他撞见总会定个罪烂在牢里,可总归有些精明人礼送得大,金银珠宝一箱一箱往郭府上搬,后又因你的事传出皇上顾萧好龙阳一说,郭家不得不为钱权屈服,睁一只眼闭只眼了。”
关于自己与皇上的传闻,蔚凌自觉多说无益。
夏洲打趣道:“听闻顾萧为留你在宫中,专门修了一座宫殿,你走后,那宫殿连只蚊子都不准放进去,你离开时什么样,现在就什么样。”
那岂是宫殿,分明是关他用的天牢,蔚凌道:“你听谁讲的,李云云?”
夏洲默认,笑道:“他写过你一首诗,叫幽宫绝情诗。”
“拿天子取乐,不怕掉脑袋?”
“传是皇上挺喜欢,你若想听,我能唱一段。”
蔚凌:“…不用,谢谢。”
所谓疯子遇上疯子,只道相见恨晚。
囚于宫中是蔚凌一生最痛苦的几年,不仅要忍受诅咒侵蚀,还要被顾萧变着花样折磨,他没想到这种事会被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当成乐子,不过嘴在别人那里,他也没办法,只要别叫他听见就行。
马车稳稳行了一路,总算在天黑前到了地方。
下了马车再见慕容尘灏,他已是换了一身装扮,头上带这个黑色方帽,头发全盘进了帽里,一身朴素又得体的衣袍,举止雍容又不失礼貌,像极了王府里的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