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洲道:“不过在妖域可不叫成婚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叫献祭。”
蔚凌:“我觉得你对成婚有误解。”
夏洲:“嗯?是吗?”
两个人半斤八两,春秋难分。
蔚凌已经后悔和他说这个话题了,经过昨日夏洲平白无故发脾气,他偷偷决定以后少说话,若是真在这个节骨眼惹得夏洲做出什么过激之事,那他至今为止的努力都白费了。
夏洲看他不说话,又凑他旁边:“怎么了,又在想要怎么甩掉我?”
蔚凌倒是从容:“没有,喝了太多,有点晕罢。”
夏洲俯身去拿走他面前的酒壶,好家伙,一壶酒已经见底了!
再看向蔚凌,也不知道他真醉还是假醉,夏洲伸手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,他眼睛翕然合上又倏忽睁大,把夏洲的脸映在自己乌黑的双眸间。
“先说好,我叫你开窍不是叫你往别人身上开窍,你要敢乱谈恋爱,我们走着瞧。”
“夏洲,自重。”蔚凌仓促拂开夏洲的手,心中莫名其妙。
夏洲也随之松开他,不作勉强。
正好这时,程英桀带着妻子走向这边,蔚凌见状却像见了救命稻草,赶紧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