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当真一记手劈,眼看土块就要灰飞烟灭,不知何时出现的夏洲突然伸手,把程英桀硬生生拦住:“这是叫花鸡,程大人,看在它生前与你义弟几分相似的份上,善待每一只长翅膀的食物。”
这还真是一个敢伸手拦,一个敢能刹住手,这手刀要真劈在人身上,只怕不是废就是残。
博学多识的夏洲将土块接过来:“以程大哥的功力,想必会把鸡肉劈碎掉,我来吧。”
程英桀问:“你刚才说这叫花鸡像阿凌?”
夏洲道:“蔚凌不是白凤凰吗?”
蔚凌已经被这莫名而来的头衔搞得无可奈何,他道:“不过葭莩之亲罢,你别挂念了。”
夏洲呵呵道:“鸡也算是凤凰的远房亲戚,这么一想岂不是更像?”
“…”
程英桀被他俩逗笑,一屁股坐在屋顶上,瓦砾震动,仿佛要把屋顶压垮,蔚凌给他震得心惊肉跳,夏洲却从容淡定,不仅能慢条斯理把土块碎开,还能细心细致地取出里面鸡肉。
霎时间,浓浓香味迎面扑来,叫蔚凌忍不住睁大了眼。
“你啊,以前就不爱去人多的地方,每次参加宴会、庆典,都是我和义父偷偷带东西回来你才吃。”程英桀顺手扯下一块鸡大腿,递给蔚凌:“凡人有句话形容你这种人,叫:快成仙了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