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府大得令人发指,要找慕容尘灏简直大海捞针。墨池轻功不差,在旁人眼里堪是来无影去无踪,可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慕容尘灏的影子,迫于无奈,他被迫使出挟持逼问的法子,把一官兵拖到角落里,短剑亮晃晃,顶着他紧张翻动的喉结,声音也是沉了又沉,人生至此还没对谁如此凶狠说过话。
“小、小的也不知道、啊……大、大侠饶命。”那人极是可怜,膝盖啪嗒啪嗒颤个不停。墨池手里的短剑往他喉咙上印下了一条血痕,吓得他牙关直抖,结结巴巴再道一次:“可、可能在、在、后、后院……地牢里。”
墨池惊:“地牢?”
“地、地牢、地牢……”
“……”
他忽然用力,胳膊肘往官兵后脑勺去了一击,人当即昏了过去,墨池将他丢到暗处。
刚才他在郭府悄然走了一圈,对后院地牢方向也有点印象,再瞥眼瞧见排着队巡逻的官兵走过,他尾随后面,纵身再跃上屋顶。
郭见朝那个混账,竟然把伤者往地牢里送。
墨池不禁加快脚步,无声踏过整齐的瓦砾。
此时天色正在缓缓沉入夜幕,郭府上下起了灯火,被微寒的风吹得摇摇晃晃。墨池身影穿梭光影间,很快就到了后院楼台的檐上。
放眼看去,把守官兵不多,个个神色匆忙,交头接耳。墨池掩身观察一阵,掂量着硬闯应有八成胜算。
可就在这时,他见着一个身影,唐突停下身来。
“程大人。”
院中官兵立身行礼,整齐往两边让开。
“说了多少遍,抓来的妖怪全都杀掉!谁让你们拉到蔚凌面前去的!”程英桀大步往前走,两边官兵立马跟上。
“大人……这、这是郭少爷的主意、我们也……”
“他就是头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