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第一次抱着慕容尘灏逃命时,墨池就在想,好歹一个爷们,腰怎么像姑娘似的这么纤细,身子也不重,换做平时墨池肯定笑话他,可现在这情况还真是方便极了。
慕容尘灏错愕被他捉着,抬头见他手上负了伤,是为了压制那迷药的劲才刺了自己,刺得血汩淋淋看着就痛。浑浑噩噩中,慕容尘灏明白过来,无解的不是五步散,而是墨池那个憨脑筋。
也罢……程英桀已经中毒,现在逃还来得及。
可墨池抱他的姿势实在太难受,腰上撑不住痛,逼着他抬起胳膊勾住墨池的脖子。
墨池一愣。
慕容尘灏也不想这样,只得恨恨道:“不想死就……快、跳、河。”
程英桀整只手都开始发麻,动不了胳膊,动不了指尖。
“小池子…!”
墨池不管了,想也不想就往河里跳去。
程英桀追了两步,身子一软跪了下去,情急中他大吼道:“所有人!给我去河里捞!给我捞!!”
“是!”
城楼下官兵立马散开。
落水声起,漫漫长河沉入夜幕。
夜深人静时,花江阁中只亮几盏微弱的火光。
鸡飞狗跳的一天总算告一段落,从郭府回到花江阁,蔚凌只觉自己耗尽了所里力气。
紫菀儿跑出来迎接,可一看到顾鸢和白烈两个陌生人来,她心里害怕,站住的脚便开始往后退。
蔚凌问她:“墨池还没回来?”
紫菀儿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