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样子没死透……但他的命可真大。”顾鸢听到这里,不禁心生感叹:“杖刑就算不打死也该打残,怎可能逃得掉?白烈,你们雪狼军可都是习武的人,不会拿着杖给人挠痒痒吧。”
白烈何尝不觉得奇怪,可那日他不在场,郑屿陆又说不清个所以然,军中将士认为私刑有罪,问起来也都含含糊糊,最终只定性是沈非欢想了法子误人眼珠,装成尸体,溜之大吉。
可沈非欢并非真的就这么消失了。
与东境乱军交战时,白烈曾一度受妖术师暗算身中剧毒,是沈非欢突然出现,为他剔骨去毒,熬制解药。
沈非欢说,东境人精通邪术,不会善罢甘休,如今大局为重,之后你想如何处置我,我随你便是。
顾鸢听到这里,突然感叹道:“孩子做事粗暴了点儿,却是可塑之才,我若是你,那些废物死就死吧,节约点军饷也是为我昭阳着想。”
白烈微怔:“王爷,那可都是为昭国出生入死的将士…!”
顾鸢“啊”了一声,把脸躲到酒坛后边去:“玩笑,玩笑,伤天害理事要遭报应,本王喝多了,白将军莫要较真。”
夏洲似笑非笑:“沈非欢的行为倒不像是人,更像是小动物,对他好的他就亲近,对他坏的他就咬。”
顾鸢在旁边点头应和。
白烈道:“口舌之过,何必血光相报,是他报复心太强。”
“招惹自己的人当然是死了最清净,自己活得艰难,哪来在乎别人死活。”夏洲眯起眼:“再说,凡人不是最擅长驯养野兽?我听着他挺听你使唤,你养的狗乱咬人,你猜这该怪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