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鸢嘴角噙着笑,露出了爱莫能助的神情:“看来接下来的故事得由我来讲。”
白烈和蔚凌都看着他,似在等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听说,朝中有贵人,想保沈非欢。”顾鸢疑神疑鬼道:“起初我以为是你。”他瞅了一眼白烈。
白烈蹙眉:“不是我。”
“确实不是。”顾鸢道:“因为最希望沈非欢死的人就是你。”
白烈怔了片刻,好像顾鸢的说法令他不满,顾鸢静静看他,等他张口反驳,可他只是抿着薄唇,良久过去,一言不发。
顾鸢道:“拷问沈非欢的人是罗岩,这人可是出了名的下作。他精通各类药物,能不留痕迹地叫人生不如死,他着手的罪人,下场都很惨,何况他本人以此为乐,最喜欢欺负几分姿色的人,沈非欢在他手里,后果可想而知。”
白烈面色更冷:“怎会是他?我听闻罗岩早就因为一些……不太好的传言,被罢免了刑部的差事。”
顾鸢轻声一叹:“沈非欢是雪狼军中人,又涉嫌东境之事,进了天牢自然不归刑部管,罗岩脏是脏了点儿,但论及拷问,谁比得过?当年罢了他的官,就是打算给他更好的差事办。”
白烈道:“他听谁差遣…?太子?皇后…?”
顾鸢知道白烈猜这两个人是因为他们东境血脉的关系,沈非欢害死了东境流民,害得太子身负疑虑,让罗岩以此施加折辱也是合情合理。
可惜他猜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