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非全无可能。”
夏洲想着,忽然又不害臊地笑:“既然如此,你赶紧把我慰劳好。”
蔚凌心里不太舒坦,想认认真真理清头绪,可夏洲不正不经,搞得他很难集中注意力。
“上回我说,‘一切尘埃落定后,无论你想做什么,我都满足你’,你这猫怎么只记后半句,不记前半句?”
最终还是被夏洲牵着鼻子走,说完这句话,蔚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表达什么。
夏洲想了下,前半句他确实是忘了。
“好啊阿凌,现在想来你这话是想诓我罢,尘埃落定——言外之意岂不是要让你满意为止?你是不是看中我为人正直、信守承诺,才会先下手为强?嗯?”
“先下手为强是真,但为人正直、信守承诺我没看出来。”
蔚凌随口应他,沿着小道往前走,决定找个地方静静。
夏洲站在原地没动,就朝他背影道。
“那你倒是多看看我,多看看便能看出来了。”
蔚凌没理他,就这么直径离开了。
——
此时此刻,在花江阁外不远处。
慕容尘灏正在经历人生中难得一次的困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