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退,后面的法侍反倒是紧逼了上来,齐刷刷的利剑顶着程英桀背后,硬是叫他无路可退。
余挽风惋惜道:“我打心底以为你会考虑合作,没想你这么糊涂,太子殿下要是知道,一定会很伤心。”
蔚凌道:“你想杀梼杌杀便是,但是程英桀和薛青青你要是敢动,就是要与我为敌。”
夏洲:“喂。”
程英桀:“阿凌,你退下。”
看戏看得正起劲的袁椿呵呵笑了两声,走到蔚凌面前:“仙尊,你瞧,左右不讨好的,多没劲。”
蔚凌面如寒冰地看向袁椿。
“呃,对不起,你们继续、继续。”袁椿退堂鼓打得快,没迈出去的脚步又原封不动收了回去,乖乖退到旁边继续看戏。
郭献侯表情泰然,手却藏在背后暗中比划,现在没人注意到他,正是他使坏的机会,官兵中有人与他迎合,见他给来暗示,立刻悄悄退身去办。
“我不想做扫人兴之的事。”蔚凌顺其自然,随着周遭气氛往话语里塞了些无可奈何的语气:“余太师可否高抬贵手,放我们一条生路?”
“瞧你这话,真是说到了我的心坎儿上。”余挽风微微偏头,朝着蔚凌若有所思地一笑:“要不是陛下要你活着回去,我可真想杀了你。”
蔚凌眸间光泽暗去,因为这一刻,他从余挽风的眼中感受到一闪而过的杀意,可是更强的杀意并非来自眼前,而是来自身后,那是始料未及气息盘旋而上,化作混黑的利刃拔地而起,将余挽风穿胸而过,接着两根、三根、越来越多黑色火焰聚成结晶,把余挽风戳得千疮百孔,他的身体被顶到半空中,密密麻麻,悬起来,像极了黑色的海胆。
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间,等众人回过神时,听到的只是“啪嗒”一声,炸开一滩血,七零八落坠在地上。
袁椿吓得捂住嘴,险些坐在地上,郭献侯也脸色苍白,僵硬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