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煊承道:“我已经答应你放了梼杌,你也答应我这件事,好不好?”
夏洲道:“我何时需要你放?你尽管杀过来试试。”
蔚凌抬手挡了夏洲一下,他问顾煊承:“你让我回皇宫…意义何在?”
夏洲趁机把送上门的手捏在掌心,好似要把心里没说的话都通过力气传给蔚凌。蔚凌瞥他一眼,没有言语,任他这么捏着。
顾煊承微微皱眉,可言语还是淡然:“师尊若有兴趣,路上我会慢慢说给你听。”
按照原本的计划,在锦川参加程英桀的婚宴后蔚凌本就打算出发去煜都,但中间发生了太多事,最后变成了眼前的境地。
夏洲妖力受损危在旦夕,眼下情况实在难以全身而退。
蔚凌道:“有些话,我希望你能诚实回答。”
顾煊承道:“师尊请讲。”
蔚凌抬眸,静静与他对视:“当年你上琉璃山,为何执意拜我为师?”
顾煊承稍微有些不解,好像蔚凌在这个时候问出这个问题让他觉得不可思议,可他很快便摆回了尊敬的态度,轻轻低下头,准备说出口中的答案。
蔚凌的轻柔的声音却赶在他给出答复之前再一次响起:“你费尽心思放低姿态博取我的信任,就是为了将我拖入凡尘,供你们消遣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