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在想…过两年收个徒弟。”蔚凌看着一桌子剩菜,没啥胃口,可是酒是好的,他喜欢,开了壶就没听着。
程英桀听见蔚凌说话,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:“收徒好,收徒好,你的徒弟也是我的徒弟,我一定当自己儿子一样好好保护。”
蔚凌苦笑:“天羽殿还是太冷清了,热闹点儿好。”
辰枭插嘴道:“我早想搬来住,你义父不让,有我在还怕冷清?”
“那可不行,你成天欺负英桀,住进来还得了。”赫玉躺在地上也不忙反驳辰枭。
辰枭睨着细长的眼睛看向程英桀,说道:“天资低是实话。”停了片刻,他极不情愿又补充一句:“但笨人有笨办法,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。”
程英桀愣了愣,这话听着像在夸他,他当真想成夸奖了,脸上把大大咧咧的笑容一挂,总算响起了爽朗的笑声。
“风月天师说的是,说的是,我有笨办法,哈哈哈。”程英桀张开胳膊,重重拍在蔚凌身上:“只要能保护阿凌,再笨的办法我也可以用,毕竟我就这一个师弟。”
蔚凌被他拍得差点把嘴里的酒都吐了出来。
“你这话没说对。”赫玉坐起来,将碍事的辰枭推到一边:“你俩不仅是师兄弟,还是亲人,以后不管遇到多少对你们好的人,亲人都只有一个。”说完他又迷糊一下:“加上我,两个。”
“三个。”辰枭道。
赫玉看他:“你不算。”
辰枭:“算,以后我不嫌弃你徒弟笨,他们管你叫义父,管我叫大舅公,这琉璃山没人敢欺负他们。”
赫玉:“为什么是大舅公?”
辰枭:“凡人的辈分我搞不懂,听着比你大就行。”
蔚凌:“…”
程英桀乐开了花,端起酒就往辰枭杯上碰:“大舅公你放心,我会比别人百倍努力,撑起天羽殿半边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