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凌垂目,看着银狐的腿。
就算对方是妖,这种要求他也很难提出来。
“小郎君,看够了吗。”银狐缩着身子,软着声音说:“人家觉得冷。”
“…穿上吧。”
蔚凌退后,与银狐拉开距离,画面有些不堪入目,所有别人见着,一定会误会成桃色之景。
藏在衣袖里那颗封妖珠震动特别激烈,好似在提醒蔚凌,他与真相近在咫尺。
“你身上可有梼杌的刻印?”
蔚凌重新看向她。
银狐稍微一惊了,旋即展开笑容:“哎呀,原来……郎君是瞅着我家主子来的。”
“…他在何处。”
银狐穿回衣服,那股□□人的劲儿随着她逐渐轻蔑的眼神消失无踪。
“郎君不如先说说自己是什么人?”
她转着眼珠子,把蔚凌从头到脚打量一番,方才被忘川剑逼迫,又被那俊俏容貌勾了心思,这会儿冷静瞧了半天,银狐心知,眼前这人身上没什么气息,当是凡人之身。
为什么如此肯定,银狐本身虽不是多强的妖怪,可她有梼杌的妖力撑腰,除非对方修为压过梼杌,不然绝不会把气息掩盖得如此干净。
既是凡人,何来勇气试探梼杌?难道活得不耐烦,送上门来给梼杌当食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