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烈道:“你刚才说你不会死,是什么意思?”
沈非欢抹着眼泪苦笑:“你先把剑拔出去行不行…”
“……”白烈狐疑看他,随手一收手,剑抽出来,血洒一地。
胖瘦二妖吓得一声惨叫,全部躲到蔚凌背后去了。
沈非欢痛得踉跄几步,摸着汩汩鲜血,有些头晕目眩,可他还是硬撑着转过身去,把自己衣服领口拉开,露出刚才的伤。
“看吧,就这个意思。”
他是少年身形,皮肉细嫩,被长剑贯穿后,留下一个血糊糊的窟窿,可那个窟窿此刻正在一点点诡异的扭动,慢慢长合,为了让白烈看得更清楚,沈非欢伸手把胸口的血抹了干净,再轻轻拍了一下。
那剑伤已经完全消失了。
白烈惊讶得说不出话,他手中的剑颤了一下,缓缓垂到身侧:“难怪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难以接受的事实正无法控制地侵蚀他思绪,像是要把所有的一切都摧毁成沉甸甸的灰,让他费尽心思也理不出想要的形状。
可是,至少有一点,他总算想明白了。
“难怪,每次你都能活下来。”
沈非欢默默把衣服穿好,眼睛红红的,看着很委屈,说起话来也渗着鼻音:“那女人是给夏阁主的活祭,已经刻上祭品的印,救下来也没用,就算逃出妖域也没地方给她活。”他朝白烈伸出手:“白将军,把人给我吧。”
“不要,不,不要……救救我,我不要当活祭……我不想,是他们……他们逼着我……我不……将军,救救我,救救我!”女人撕心裂肺地哭,用尽全力抱着白烈,她身上很多血,是逃跑时留下的,现在全蹭在白烈腿上,好似白烈就是她的救命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