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洲愣了一下,脸色越发难看。
他也不知道蔚凌到底是哪句话哪个字戳到了他的逆麟上,脑海里像是压着一把又长又钝的刀,往他理智上一遍一遍地磨。
蔚凌看他的眼神,让他难过。
却又在他如此难过的时候,一字一顿地问他:“你要折辱我到什么时候才肯满意?”
夏洲的瞳孔猛缩,手指突然用力,掐得蔚凌下颌生痛不堪。
他怒道:“你想死?我拦着你了?你剑法了得,想死多简单。”
说罢,他把夺来的忘川剑扔到蔚凌面前。
蔚凌仿佛着了魔,听夏洲这么说了,他真去把剑捡了起来,夏洲见状更是火上心头,又去抢蔚凌手中的剑,但这一次蔚凌却不放手,夏洲用力一拽,只拽到那剑柄上摇晃的挂坠,勒着手上伤口带过,硬是被蛮力给拽断了。
夏洲手中握着那枚玉佩,黑烟在掌心泛滥,紫色的流苏与白玉在他手心里唐突地化成了灰。
“要我满意?蔚凌,早得很,等你死了,你的徒弟,琉璃山那些苟延残喘的废物,我会一个一个找他们讨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