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也惆怅:“怪谁?还不是怪当年他敬酒不吃吃罚酒,偏偏要和当官的对着干,呵,最后也不知道死在哪个阴沟里,说着就犯恶心。”
郭见朝黏着身旁银狐,也不管银狐面色有多难看,他说:“这就是傻子,懂吗?傻!木匠再厉害,也是下等人,银子靠官爷赏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,委屈咱们美人儿是妖怪,不懂怎么欣赏人。但……一码事归一码事,就算是你祖宗玩腻的,你也不能往青楼里送啊。”
他以为这话说出来能讨银狐欢心,回头却见银狐呆呆望着不远处的男人,眼眶红了一圈,郭见朝哈了几声气,又被美人落泪的景象刺得哆嗦。
沈非欢打了个哈欠,脸上又恢复了疲乏之意,他视线往别处看,把这附近扫视一周。巧是巧,这会儿正好让他看见一个身影从天而降,落在帐篷后面,他眼睛好使,光看影子都能认出是谁。
“我酒喝多了,想吐。”他转头给旁边的狗熊男说:“在这儿吐有些煞风景,哥哥,带我换个地方如何?”
狗熊男正瞪着银狐出神,哪有空搭理沈非欢,他把手往远处一指:“走远点,哪儿都能吐。”
沈非欢陪笑两声,捂着嘴摆出很难受的样子,他刚准备走,兔子男就靠过来,一脸不满地教训狗熊男:“沈老弟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,你带他去。”
兔子男心思细,想盯着沈非欢,毕竟他可是太历院的悬赏目标。
狗熊男哪管这么多,心思全贴着美人了。兔子男吵得他心烦,怒喝道:“你带去,我没空。”
沈非欢已经走去了帐篷后面,蹲在那里一动不动,兔子男生怕他趁机逃跑,顾不上狗熊男,自己单枪匹马就追了过去。
“沈老弟,我说你——”
兔子男刚到沈非欢身边,话还没说完,突然沈非欢拉住他,把他拉到帐篷背后,又细又密的钢丝缠在兔子男脖子上,又顺手把他的头按进了旁边的水桶里。
“咕噜”一声,脑袋落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