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历院与大多数仙法门派不同,位于闹市之上,沾染人气与喧嚣,早些年设立太历院,便是为了凡间不受妖邪干扰,不受仙法扰乱。余院长主张近人习性,便是能用凡力解决的东西,都会略过仙法妖术,尽量放低姿态。
说巧也是巧,到大门口的时正好遇到袁椿鬼鬼祟祟在门口张望,旁边有个小法侍见着余挽风走来,赶紧拍她肩膀。她脑袋朝里,屁股朝外,也不看背后有谁,一个胳膊撞开小法侍:“让你去山下守着,院长回来了赶紧给我说!”
小法师吓得脸都绿了,不敢声张,只能低着头乖乖退到旁边。余挽风在袁椿背后停下来,语重心长地清了清嗓子。袁椿把脸一歪,不耐烦道:“我不是让你去看着院——”随后眼睛以眨,脸上的愠怒融化成笑容:“院长好呀!院长好!哎呀真巧呀!嘿嘿嘿,我正在想你呢。”
余挽风扬眉:“今日你不是负伤在家休息?”
“啊,哈哈。”袁椿笑着不嫌脸僵,目光一扫,还见了蔚凌和夏洲,笑容更僵了:“我与蔚大人有缘,有缘千里来相会,哈哈。”
余挽风:“金子都交给了户部鉴定来路,没在太历院。”
袁椿:“哈哈哈哈,院长瞧您说的,钱乃身外之物,小女受不起。”
昨晚袁椿当值,遇着了潜入地牢的刺客,那刺客跑得快,丢了金子扰乱袁椿的追踪,可惜当时众目睽睽,袁椿身为太历院玄花宗副手,为了面子,只能把金子乖乖上交,一分没拿着。
她想了别的办法,企图把金子偷回去,于是故意装伤在家休养,等余挽风不在准备大显身手。
“啊,哈哈,今天仙尊和……夏、夏、”袁椿“夏”了半天,忽然反应过来夏洲是梼杌的事实,顿时舌头打结,脸上的笑容比方才更妩媚了:“夏阁主怎么来太历院了。”
蔚凌道:“参观。”
他话里学出了夏洲那股令人羡慕的随性,外人听了当真以为他是来参观的。
“原来是参观!小女不懂事,打扰各位大人雅兴。”袁椿往后退一大步,准备开溜。
“你也跟来吧。”余挽风只看她一个眼神就懂了她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