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后就是祭天大典了,留在城里的招妖阵到那天之后就会散去,现在城里的平民都被太历院的妖术安眠入睡,等他们一觉醒来,只会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罢。”
“你之前不是说妖门结界重振,以前的招妖阵都废了?”
夏洲沉吟:“倒也没全废。”
“……”蔚凌斜睨了他一眼,无意纠结,接着问:“城外的妖怪呢?”
夏洲:“城外不只是妖怪,还有东境亡魂混淆其中,太历院到底是皇帝手下的人,他们的结界暂时还能抵挡入侵,但是,随着祭天大典越来越近,招妖阵也会越来越强大,招来的邪祟自然也会越来越棘手,要是能熬过这一劫,自然是最好的…”
“顾萧已经死了,皇后却没有废掉招妖阵,她想将煜都……”蔚凌顿了一下,低声道:“变成第二个东境。”
夏洲不置可否,顺他而道:“无非血债血偿,何况妖怪都是冲着皇帝来,如今人死了,他们就成了无头苍蝇乱撞。”
蔚凌回头看他:“招妖阵在哪儿,可破?”
夏洲对上他的目光,温柔一笑:“可以。”他稍微往前倾了倾身子,往自己心口拍了下:“杀了我,再杀了她。”
蔚凌一愣,以为夏洲在开玩笑,可那眼神里毫无戏谑,夏洲讲的都是实话。
他总是讲最关键的是轻描淡写全盘托出。
蔚凌以为自己早晚可以适应,但却莫名其妙地陷入了思绪的漩涡。
夏洲:“你是不是突然明白,为什么皇后想让我留在妖域?”
如果这一切皆无虚假,夏洲真的该被留在妖域,那么——这个招妖阵就成了无解之阵。
不,还有一个办法,就是撑过祭天大典那天,让招妖阵自己散去还得煜都太平,虽然这样的做法实在太过冒险。
夏洲的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