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煊承的声音,从四面八方将蔚凌包围,黑色的影子越来越长,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。
沈非欢,白烈,尸骸,还有那些凄惨的哀嚎。
天地遁入黑暗,这是无尽深渊。
“阿凌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
黑色烟尘生起的时候,短暂静止的世界再一次被呼啸声撕碎,那颗悬在空中的妖核生出了黑色的刺,一根,两根,很多根,地狱门的泥泞迅速攀上妖核周围,像是要保护自己的主人,可惜他身后的人并没有给出这个机会。
“这世上可以吞下你的人,永远都只能是我。”
夏洲是什么时候出现的,蔚凌丝毫没有察觉,地狱门闭合的瞬间,意识就像被从中扼断一般,他来不及看清夏洲的脸,却又固执往夏洲的衣角抓去,可抓了半天,只抓住一粒烟尘,转瞬便消失在指缝间。
“夏洲。”
蔚凌在呼喊他的名字,心中空空荡荡,像是害怕他会就此消失一样。
“夏洲,你等等。”
他把那抹烟尘握在手心,虚无缥缈,一碰就散。
恍惚间,黑暗中似乎有了光。
他在那片光芒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,仿若一场久醉不醒的梦,那么单薄,那么孤寂。
只是,余光散落时,那微红的眸中竟似无数次与他相见,饶人心烦的温柔,和萦绕心中散之不去的,那点悸动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