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方思涛全权负责接收顾铎,他的接收人是李成双。

“邢慷给我留过一封口信。”李成双如实道,“他说自己要是有个好歹, 以后他弟弟卷进来的话,叫我适当帮帮忙。但是没必要告诉邢慨,以防邢慨将这些事当成自己该继承的遗志。”

在邢慷交待此事的时候,李成双还嫌夸张, 但此后也就不到半年光景, 这人就一去再没回。

虽然事故调查出具了一封判定书, 可除去邢慨以外,第三阵营的大多数人也觉得这场事故不算偶然,原因无他,是邢慷在机甲出事前,最后给虞知鸿发过一通讯息,言简意赅地麻烦他照顾邢慨和顾铎。

信息没留痕,删得太彻底。如果军部能大张旗鼓地找顶尖机甲维修师查,或许能找到一二痕迹。不过学生的事故而已,明面上也没什么可质疑的地方,没那个需要调查的牌面,费不上那番周张。

邢慨展开调查后,李成双吃一堑长一智地怕他也查成邢慷那情况,参与了大多数的环节。也许是这弟弟叫邢慷照顾得太好,他完全没有那份故布疑阵的谨慎,对李成双更是信任有加。他的所有调查步骤和思路,都拿出来与李成双反复推敲过。

调查很目标明确,就是追究邢慷的事故真实责任,在军部翻案,找出幕后真凶。

线索的矛头也指向第一军区的实验室,恐怕也和虞竞生脱不开干系。

顾铎听到这,忍不住去看虞知鸿。虞知鸿却浑然不在意似的,如同忘了虞竞生是他亲爹一样,没露出半分的不自然。

李成双替他说:“这件事不用避讳知鸿,你还记得他回家后被折磨成什么样子……关于军部一区的事,他和我们是同一边的。”

顾铎将手里的钥匙转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