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很多年前,她和兄长将周遗昉推进水里,连点水花都没有扑腾出来,可竟然没淹死他。
屋外,青叶扛着一个湿漉漉的女人进来,“啪”地丢在台阶下,看着屋子里的女人。
他眸中带着气恼。
阿郎摆脱周家到这里的第一个新年,见血显得晦气。
若不是因她脏了家里,他早就任这个女人的婢女沉淤泥里,然后再杀了这个女人。
李丽娘不耐烦地问:“李雪舟呢?怎么,躲着不敢见我?”
“还不出来!”
“来人,给我砸,我看他出不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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湿漉漉的街道上,瑟瑟寒风呼呼而过。
周遗昉怀里揣着滚烫烫的烤地瓜,临街的一个卖糖和炒货的铺子正要收摊,店家取了格子板上的售价牌子,将炒货装袋放进背篓背进去。
正嘱咐着媳妇儿把剩下的糖栗子收起来,晚上炖个栗子鸡,忽然肩上背篓带子断了一条,店家被坠得往后退,脚后跟绊住门槛,划拉一声,炒货洒了大半,人也往后摔去。
这一摔可要不得了。
周遗昉提步,顺手一抬,店家稳稳当当地站住了脚。
夫妻俩连忙道谢,店家娘子更是将手中的一包糖栗子都塞到了他手上。
他看着店家两口子你帮我抬一手,我帮你提一下,一个名为家人的词袭上心头。
他莫名就想到了小花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