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英俊的儿郎,此时未梳洗一番,凶神恶煞的样子愣是将铺子里的娘子、郎君们吓了一吓。
他进了铺子,一双漂亮的黑眼睛打量了一圈,手指快速指着几匹鲜亮又不失雅致的花色。
他嘴角扬起,语气张扬骄傲:“这些,这些,这些,全要。”
“这个,这个,还有这个,不要,其它的全包起来。”
少年黑色的衣裳灰扑扑,衣摆上银色的镶边云纹都看不出具体颜色和纹路。
只能依稀看出灰头土脸下的是俊美的容貌。
除了周身气势让人不容小觑外,没有一丁点让人高看一眼的地方。
没有一个人敢动,全都被他的样子骇住了。
这凶巴巴的样子,可真像个小土匪。
他胸口小小的动了动,衣襟里,一个白生生的小人鼓着嘴巴,伸手戳他胸口。
一点不疼,痒痒的。
她谴责道:“你太凶了。”
少年垂了眼眸,狡黠地将她按到怀里深处,反怪她:“还不是因为你。”
这个灰尘仆仆的小脏猴原是少名远扬的大理寺少卿,周遗昉。
起因还是那日将她放核桃小屋将她弄哭了。
古蔺兰被他放在半个核桃小屋里,被他揣在怀里,揣了整整两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