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药瓶。
她手指缩了缩,将头埋进膝盖中。
不一会儿,一阵激烈的打斗将她的注意力吸引过去。
周遗昉握着长刀,和几个壮汉厮杀。
他身上本就负着伤,昨夜的伤口还没有处理,布料黏在衣服上,扯着伤口,新鲜的血液泊泊流着。
血液顺着手臂往下流,长刀的刀槽里集满了血。
雪亮的刀身上带着血液。
有敌人的,也有他的。
他的长刀砍在独眼的另一只眼睛上,杀猪样的尖叫响起。
古蔺兰长在深闺从没见过这种状况,她抖着唇,面色恰白,紧紧捂住嘴巴,不敢出声暴露自己。
周遗昉是一个人,又高又瘦,不仅没吃饭还受了伤。
反观其他几个壮汉,骠肥体壮,手里杀猪刀蹭亮。
几个人对了个眼神,一齐向他攻来。
古蔺兰下意识站起来,脚腕却疼得她摔在洞口的草壁上。
“小心。”她捏着手指颤颤开口。
周遗昉蹙眉,脚步谨慎地往后,有人见洞里还有人,没见到什么样子,只知道是个女子,就准备去抓出来,要挟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