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酒辛辣,泛苦,呛得她眼眶微红。
初荧从未直接喝过高度酒,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范围,刚才不过是心血来潮和付潮宇闹着玩。
付潮宇不知道从哪里扯出一张纸巾递给她。
他看了一眼刚刚被她嫌弃的菠萝汁,又抬眼看向初荧。
意思很明显:她还是适合喝菠萝汁。
初荧讪讪地说:“可是你的那杯我喝过了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
付潮宇直接把他的酒杯拿了过去。
玻璃杯壁口留下了初荧的玫红色口红印,浅浅贴合在透明的杯体上,像一朵被浸泡在水中的淡色玫瑰,盛开在他眼前。
付潮宇捏着杯子,指节曲起,青筋随着动作微突。
他最终让服务生替自己换了个杯子。
接下来的时间,初荧都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付潮宇聊天。
说聊天,不如说都是初荧主动扯话题,让付潮宇能够顺利地接话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到最后,初荧的话居然变得越来越多。
她发现付潮宇是一个很优秀的倾听者。
他从不打断她,无论她说什么,他感兴趣亦或是觉得无趣,他的目光永远紧锁在她眉眼之间。
即便那道目光看上去过于冷峻。
他们就这样,在光线昏暗的酒吧,并肩坐在吧台,随意地聊起了过往。
初荧脑海中有关于付潮宇的记忆,也随着他们的谈话,一点一点从脑海深处拉扯出来。
她突然记起七年前,付潮宇与她的最后一次交集。
那天是高考之后的暑假,几个火箭班的学生自发组织去郊外野餐,一想到以后大家即将各奔东西,几乎所有班里的人都来参加这个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