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做的或许只有闭着眼睛装睡,可是这种和付潮宇共处一室的尴尬注定会让她倍感煎熬。
或许她该去洗个澡,磨蹭一点,她能洗一个多小时,到时候天应该也快亮了,那时她就和付潮宇告辞,两人之间不用说什么话,应该也不至于太尴尬。
初荧胡乱地套上浴袍,刚想坐起来,只见付潮宇已经回到房间里。
他抵着玻璃门,背光而立,因为角度,他像是在居高临下地俯视她。
面容依然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模样,眼神里没有半分情绪波澜。
初荧吞了一口唾沫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付潮宇看着她,说:“醒了。”
初荧怔忪地点头:“嗯。”
初荧这才发现付潮宇身上披着和她款式相同的浴袍。
浴袍没有扣子,导致他领口的位置微微敞开,露出结实的胸线,初荧的视力很好,一眼就看到他的两道锁骨边的几处有深有浅的咬痕——
她是始作俑者
空气中散不去的甜腻气息,与自己身下凌乱褶皱的床单,无一不将她带回昨夜,回溯发生的一切。
初荧没断片,记忆也没断层,此时拥有基本的思考能力,但这不代表此时她就立刻拥有心平气和与付潮宇交谈的能力。
正在她发呆的时候,付潮宇已经倾身朝她接近。
他长眸微眯,带着浑身凛冽靠近她。
他身上有一种危险的气息。
初荧头皮发麻,正在想自己应该说什么话来缓解尴尬,她觉得其实自己无论说什么,都好像不太合适。
下一秒,付潮宇在她那侧床沿坐下,转过身,平静地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