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之后,她还是要迎接现实。
毕竟明天还要上班。
初荧回到家时,家里没人。
客厅里堆着几摞搬家用空纸箱,杂乱无章地盘踞在沙发边上,电视柜边上的琴叶榕因为长期缺乏照顾,叶瓣边缘开始泛黄。
初荧看着眼前的景象,叹了一口气。
她现在无心收拾家,经过昨晚之后,她现在只想直奔卧室,睡一个充足的回笼觉,再去思考付潮宇给出的那个骇人心魂的提议。
初荧的这个回笼觉一直睡到了傍晚,直到向云在楼下喊初荧下楼吃饭,她才倏然睁眼。
她去浴室洗了把脸,把脸擦干后,她打量镜子里的自己。
这张脸依然写满无法言喻的憔悴感,昨夜的后遗症残存,浑身的酸痛感从小腿蔓延至全身。
更别提她身上留下的痕迹。
初荧肤色冷白,所以身上的痕迹显得更加触目惊心。
她不自觉伸出手,轻轻触碰锁骨边上的红痕。
付潮宇昨天也是如此,用他冰凉的指腹刮过这处地方。
初荧脑海中浮现出他的双瞳,清冷又锐利,如一团化不开的浓墨。
就在此时,一阵敲门声响起。
初荧还没反应过来,门外的向云已经将门把手旋开:“囡囡,妈妈进来了哦?”
“咔哒一声”,门被打开。
初荧吓得赶紧捂住脖颈,跳回床上。
“妈!怎么了?”
向云端了一杯热茶上楼,见初荧冒冒失失地从床上弹起来,笑道:“都醒了也不下来吃饭,还以为你还在睡觉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