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没有,走啦。”唐辛避重就轻拉过唐安,余连舟不依不饶跟上去,“说说,说说嘛。”
被落在身后的两人,余茗犹豫了很久才开口:“刚刚你们”
旁边的人没有理会,在余茗觉得他不会回答时,忽然听到他问:“许的愿真的能实现吗?”
“当然,你要不要去挂一个?”余茗痴迷看向他。
沈愿最后还是拒绝,跨出寺门没再回头。
山路行至一半,唐安走不动,坐在地上耍赖要人抱。
“唐安安,自己走,是你一定要跟来的,我说了你走不动我不会管你的。”唐辛冷酷拒绝唐安的无理请求。
唐安嘴一撇就要哭,鳄鱼的眼泪流了几滴,见唐辛真没有哄自己的意思,假哭变成了真哭。
“我来背吧,也没几步路。”从后面下来的沈愿没等唐辛拒绝,弯腰到唐安面前,“走吧,安安。”
唐安眼泪一抹,欢天喜地趴在沈愿背上,还不忘朝唐辛做了个鬼脸。
很好,唐安安,明天开学你死定了。
唐辛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人,不知在说什么,唐安小手兴奋比划着,偶尔听到几个破碎的句子“盖亚也厉害”“迪迦最没用了。”
看来,在男孩子的话题里,奥特曼都是绕不开的话题。
下山的路并不难走,沈愿又常年锻炼,背个五岁的小孩不算难。唐安在他背上兴奋说了一会儿奥特曼,小手忽然环紧他,头靠在他宽阔的背上,小声说:“哥哥,你的背和妈妈不同,妈妈的好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