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情况?”
“没什么,走吧。”沈愿面不改色带头往外走,不自觉勾了个笑,唐立十劲还是一样大。两人往外走,贺彦看到他左耳的微闪,刚刚在机场看到他耳洞的惊悚又冒了起来。
“你这耳洞是跟唐辛一起打的?”贺彦迫不及待发问。
“这你也管?”沈愿闻言摸了摸耳垂不正面回答。
贺彦不理会他,借着小区昏暗的路灯目不转睛盯着沈愿的侧脸,半晌之后他说了句旷世名言,
“沈愿,你好骚啊。”
随即一个拳头狠狠捶向腹部,他闷哼一声半天没起身。
沈愿到家的时候,严曼卉他们还没回来,他在佣人一脸意外的表情下提着行李箱泰然自若回了房。
房间每天都会有人打扫,比他走前更整洁。沈愿把行李收拾好,又去洗了个澡,一出来和门口的严曼卉打了个照面。
“回来了?”严曼卉没想到他今天回来,看到他酡红脸上泛着欣喜,“这次回来可不能再走了。”
“嗯,不会。”沈愿好脾气允诺。
严曼卉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,意外怔松了一下,这才想起来问:“那个老人家怎么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