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右边是一排泥土墙,由于修建时间长远,墙头原本立起来的地方已被雨水冲刷成平的,上满长满了苔藓,在这冬季,原本绿绿的苔藓也成了干渣渣的涩黄色,远远看去,就觉得扎手。
大门左边是厨房,用泥土和旧砖头修起来的,房顶上搭的是灰色的石棉瓦,下面大大的铁窗和木门,也是郑筱父亲郑有德在县上从建筑地拆下来的旧门窗里低价卖来的。
虽然外面看着旧,但里面却被郑筱的母亲收拾的干净整洁,亮亮的灶台上正烧好了热水,宽大的案板上也放着醒好的面团,正等着郑筱来了开火削面。
厨房左边,是正房,对前边的大门遥遥相对。
正房不同于厨房的砖墙,露在外面的泥土皮真真切切的显示着,正房是一座泥土房。
正房外面的泥土墙由于长久遭受日晒雨淋,墙上白色的石灰已经被雨冲刷的起了皮,轻轻用手一碰旧就掉下来。
房门也是木头的两扇,不过比大门要窄许多,木头也不再是棕黄色,而是变成了棕黑色,前面挂着一个厚厚的粉白相间的竖条门帘。
房门两边的墙上各一个窗户,大小差不多一平米的样子,窗户上镶嵌的玻璃被擦的干净明亮,透过它,能清楚的看到屋里的样子。
院子是泥土地,靠墙的地方有一个厚厚的大雪堆,其他地方被扫的干干净净,露出的泥土在尽情得吸收太阳的光线,晾晒自己。
郑筱转头环顾了一圈院子,院子和她离开时一样干净整洁,只不过门上的门帘换成了厚的。
看着自己熟悉的地方,郑筱心里轻松一片,一路绷紧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。
心里高兴的像是开了一朵花。
母亲拉她到厨房和正房间隔出的巷子里,提起热水瓶往洗脸盆里倒了热水,又去厨房舀了凉水掺进盆里,之后便嘱咐郑筱洗脸洗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