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筱:“就是辅导员要求拿助学金必须当众演讲才可以,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事。”
顿了顿,继续说到:“院领导的话,不知道我这样的问题他们会关心吗。”
“而且,除了这个查不到的陌生人发来的短信,再没有其他证据,这样的话,就是告诉了学校,人家可能也不管。”
许亦听闻,开口接到:“不管?怎么会不管?学生出了这么大的事,他们学校不管这个,还管什么?”
想了想,又继续说到:“而且,你都没去试试,怎么知道学校管还是不管。”
“就在那里和你的室友商量,你们几个女生能商量出来什么。”
“也不早点问我。”
郑筱觉得,她的眼泪她快要压不住了。
明明嘴巴里喝的是温水,为什么感觉心里凉凉的,冰冰的,像是快要冻住结冰了。
心揪成一团,连呼吸都提不起来,感觉快要窒息了。
有时候,来自外界的十倍百倍的伤痛,都抵不过在乎的人一句轻飘飘的话。
因为,这在乎的人轻飘飘的一句话,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,在你毫无防备的情况下,插进了心里最柔软的地方,还带着搅了搅。
许亦还在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,郑筱抬头,双眼直直的看着他。
她不明白,许亦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?
什么叫“只和几个室友商量,也不问问他”?
她每天中午和晚上都有给他发短信打电话,但每次他不是在和别人吃饭,就是在画室忙着自己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