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樊摇头,叹道:“本官,也无计可施。”

各府的马车到了,官员们不得不道别,各自回府。

曾樊刚踏上马车,被一个人叫住,他回过头,道:“原是小曾大人,找本官何事。”

曾明启拱手行一礼,道:“下官要说的事重大。”

曾樊定定看了他一会,才和蔼的道:“那请小曾大人上马车一叙。”

马车里的空间很大,够两个大男人坐下。

曾明启坐下后道:“丞相大人,现在这个局面不好破,一不小心,大厦将倾。“

“本官又何曾不知道,圣上十七岁登基,如今已有十年,圣上不愿让位,可以说的上是厌恶贤王,就算也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
“下官正是来说此事,大人,我们可以请圣安王府的人出山。”

“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
圣安王府的名号,是由宣朝唯一的女王爷卫乔云那传下来的,圣安王府权势过大,惹先皇忌惮,王府便主动避世,已有三十年。

“小曾大人,就算请出王府的人,他们又能做什么,正统和大义,都在圣上那边。”

曾明启不慌不忙,甚至还有闲心摸了摸光滑的桌面,“大人,实不相瞒,下官与王府这一代的小王爷认识。”

“哦?”曾樊有了点兴趣,但不足以让他心动,还是那句话,就算是最盛的王府,也没有大义。

马车里的香炉燃着,炉烟模糊二人的脸,让人迷醉,让曾樊以为他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