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怪人敏锐地感受到了她的目光,不由得借着兜帽的掩盖,若有所思地观察她。
这家米缸里剩的米不多,只有浅浅一层。拿了这家的碗把这些米都盛出来,楚玉转身又去了下一家。
绕过地上死状可怖的尸体,她发挥浪费食物可耻的精神又掏空了米缸里的米。
两家的存货显然都不多,加起来才勉强有两人份的样子。
“也没菜,只能将就。”
不将就也没办法,她的肚子已经准备唱歌了。
闻了闻锅里,很幸运没有一点肉味。她用水缸里的水仔细刷了刷,顺便洗干净两个碗。
楚玉以前在农村待过,没忘记灶台的使用方法。点了一根火柴烧着柴火,米饭被盖着盖儿闷着。
温饱问题有了着落,她才有闲心把目光放到地上死状可怖的村民上。
死的和其他村民没什么不同,被树枝穿胸而过扎透了心脏。
凑近看了看尖头带着血的树枝,少说有食指粗细。材质看上去坚硬,品种她看不大出来,但……
和老头柱的拐杖挺像。
可能整个村,种的最多的是这种树?
潦草的对付了一碗滋味平平的米饭,她和黑袍怪人继续在村东头一间一间房找着。
连可能存在的地洞都不放过,更不要说房梁这种视线盲角。凡是能塞下哪怕一个小孩儿的地方,他们也上手翻找。
日头渐渐西斜,有点黄昏的意思了。不知不觉找了一天,除了又干了一顿饭,两人没有任何收获。
估摸着其他人看见天色都该回去了,楚玉也循着小路朝茅草屋走过去。